些嚼舌根的人,小的禀了几位将军,直接按军法处置,至于睿王殿下那边,竹韵姑娘说得没错,不可贸然惊动。”
哼!
段不言愈发鬼火,索性点了几人,“陪我往山上走走。”
啊?
孙渠小心说道,“夫人,您身上伤势还不好,若不还是在营帐之中好生休养。”
“你们外头去准备,别像上次,啥也没有,这点就该学一学李源。”
上次他们擅闯西亭阿托北营帐之前,只要段不言吩咐下去,都准备得妥妥当当。
孙渠年岁小,但满大憨是跟着走过。
一听这话,满脸愧意,“夫人,您放心,小的这就去准备。”
白陶见状,知晓她要深入密林,思来想去,也退了出来,他寻到文忠将军,说了段不言的意思。
文忠听来,沉吟片刻,方才抬头。
“夫人在营中,也有人敢乱议,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如若再听到,直接按着打二十大板,待看谁人再敢嚼舌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