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根火把,他毫不客气,朴刀迎上,火把瞬间砍成两半,啪塔两声,前后落地。
啊——
大国师身形灵便,飞快左闪,可那火把飞来时,已把他身形照得明白,嗖嗖嗖的连续三箭,他闪躲之时,唯有举刀挡住。
嗖嗖嗖!
又来三箭!
大国师发辫四飞,堪堪躲过。
不过如此!
居高临下,射出这个准度和力度,不过就是中等点的能耐,他的嘲讽还浮现在面上,眼眸忽地一凉!
下意识之中,他矮了身子。
但是——
任凭他天下无敌的步伐,却没躲过最后这一记飞刀,若说飞刀,有些刻薄。
只是把短刀。
随着六支竹箭飞来,大国师躲了过去,可他也没想到,躲藏着的高手,竟然是最后这徒手扔飞刀之人!
飞刀擦耳过去,只疼了一记。
大国师一摸腰间箭筒,早已空了,事不宜迟,逃命要紧,他捂着耳朵,几个闪躲,追上了前头众人。
“打起火把,撤回大营。”
胡须小将就等这句话,众人摸出背在身后的火把,上头沾满了松香桐油,一点就着。
火把亮起来时,胡须小将一抬头,顿时吓了大跳。
“国——,您老人家受伤了?”
欲要叫出国师,又想到竟敦之前叮嘱,不可大声喧哗,暴露他的身份,胡须小将马上换了个称谓,“老人家,您这耳朵——”
“掉了!”
左耳被削掉,半张脸连着整个脖颈,全是鲜血淋漓,竟敦面色狠厉,“这等的高手,耍弄了老夫。”
胡须小将咽了口口水,“您在树梢上盯了许久,他们都不曾还击——”
竟敦闭了闭眼,“老夫料到是个高手,却不曾大荣有这般能耐的人。”
阿托北,死得不冤!
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人家想尽办法,直插主帐,手起刀落,半分不客气的要了他的命。
不!
规整点说来,都没用刀。
阿托北的尸首,运回王庭时,皇上请了他去,与一干太医署的人验尸。
二皇子,挂名新的平东大将军,竟是死得如此凄惨。
西徵汉子特有的粗壮脖颈,直接断了!
竟敦细细看来,只觉得触目心惊,在看旁侧,他的师弟,九黎!就是一刀毙命!
皇帝老了。
看不得这等残忍之态,竟敦挨个挨个看完,转头寻那负责运尸回来的羊黎杵。
“何人杀进来,尔等不知?”
羊黎杵四十来岁,一双小眼平日甚是精明,滴溜溜的转起来时,就像是耗子的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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