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见得此状,登时差人按下环夫人,“谋害万岁,罪不容恕!拖下去,凌迟处死!”
幸得阿托北的王妃,挪伊娜跟着 父亲急奔进来,跪下磕头, 老皇帝头疼不已,“杀不得,杀不得,杀了谁来救救寡人。”
环夫人没死。
但心却枯萎了。
她独守宫灯,一夜垂泪,天明之时,挪伊娜进门来请安,却看到婆母满头白发,再是忍不住,跪倒在地,痛哭不已。
“母亲,您断然不能再有事儿,王爷……,王爷死得冤枉。”
环夫人撑着口气,等着儿子的尸首入了王庭,又等得冬步岭醒来,说出杀人凶手的名讳。
段栩之女?
环夫人连连摇头,“我儿那般聪慧勇猛,怎地会死在孱弱女子之手?”
只怕是下头人,浑说来的。
挪伊娜满脸泪水,拉扯着孩子,跪倒在环夫人跟前,“母亲,您万万要撑住,王爷尸骨未寒,冤魂未散,这仇恨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环夫人满脸木然。
“挪伊娜,你与母亲说来,区区一个汉族女子,能杀得了我的儿?”
“母亲,孩儿不知。”
阿托北死的名声不好,丢了西亭,还因觊觎敌首夫人的美色,方才马失前蹄,失了性命。
西徵王庭,好事儿不见得几人知晓,可这等事儿,挪伊娜与娘家人,恰好是最后才知晓的。
皇上大发雷霆,想到西亭丢了,捂着半天剧痛的脑袋,直骂爱阿托北。
见风使舵之人,往往最会看风向。
因此,几日下来,王府门可罗雀,前些时日还络绎不绝的来客,如今寂静如斯。
吊唁之人,都没几个。
挪伊娜泣不成声,只能带着孩子进宫来求环夫人,“母亲,您得打起精神来,王爷被泼了这么大盆的脏水,生前身后,尽显窝囊。我虽女流之辈,也想着替王爷争个公道。”
话,说得容易。
环夫人摇头,“孩子,母亲不成了。”
因陡然丧子,环夫人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从前五十多岁的她,还有几分贵妇风范,而今却成了白发丛生老妪。
满脸皱纹再也抚不平,眉间紧皱,是几十年的沧桑集结。
一双眼眸,浑浊不堪。
她低头看向跪着哭泣的挪伊娜,“孩子,母亲失宠了。”
挪伊娜猛地抬头,眼泪都停在眼眸脸颊之上,“母亲,这……,这不可能!”
缘何不能?
“阿托北没了,那可怜的儿,就这般战死在沙场之上,孩子,万岁恨我,皇后更容不得我。”
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