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 方向,“去一趟就是!”
与李庄交代两句,大多是这些事儿,不得与外人说来云云。
待王春再踏入刘汶书房,里头已不见王妃,只有刘汶负手而立,站在窗棂之前。
寒风呼啸, 吹入房中。
炭盆子的暖意,也抵不过阴冷。
王春入内,躬身请安, 刘汶侧首,看向王春,“两个事儿,你差聪慧机灵的人去做。”
“请王爷吩咐就是。”
“头一件事儿,一会子你随本王往济安候府去一趟, 陶辛死了,这事儿不能瞒。”
刘汶话音刚落,王春凑到跟前,“王爷,陶家只怕早就知晓。”
“他家买卖做得大,知晓与否,本王不管,但本王这里得了信,就不能当做不知。”
也是!
王春重重点头,“这些事儿,也实在蹊跷。”
“这第二件事,去探查这段氏的底细。”
王春听来,应了个是,正在斟酌如何去查探时, 刘汶又道,“与段氏有关之人,从康德郡王府查起,包括与段栩那老贼有干系的,通通不要放过。”
“是!”
王春领命而去,刘汶也不做耽误。
回到后宅,直接来到邹瑜画房中,“王妃,慧儿之事,你多操心些。”
邹瑜画亲自给他奉上热茶,“王爷放心就是,慧儿怀揣麟儿,王爷一向寄予厚望,定然能度过难关,否极泰来。”
哼!
刘汶满脸沉重,“生在外头,注定也就是稀松平常,枉费从前本王煞费苦心。”
凤子龙孙,可不是寻常百姓。
真是落地时不明不白,将来怎堪大用?
此言一出, 邹瑜画心里顿生复杂情愫,陶慧若能一举得男,于她母子二人而言,小有威胁,真正看着落地个男儿,邹瑜画心中也不是舒适。
可听得刘汶一改往日态度,从前还对陶慧母子甚是看重,而今却轻描淡写,直接丢给她来善后。
“如若慧儿母子平安,想必这两日也会来信。”
刘汶摆手,“一切依照规矩,王妃自行做主就是。”
皇家之人,就这般冷漠。
“王妃从前与段家往来,可还算亲近?”
邹瑜画听来,马上明白自家王爷被李庄一席话所影响,对这段家的千金,生了好奇。
她思来,淡然说道,“京城里头,有头有脸之人,大多沾亲带故,邹家与段家也是这般,细说下来,妾身还得叫段不言一声姑姑呢。”
刘汶呲牙,“好没道理的姑姑。不过王妃此言不差,从皇家与段栩往日排资论辈,我等也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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