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见自己左肩的伤口正在愈合,
皮肤下隐隐有菌丝游走,如同新生的血管。
他轻声说道,
“爸,我回来了。”
微风拂过,麦穗低垂,仿佛整片大地,都在向归来者致意……
“德喜叔,二婶子,其实对我来说,干爹也是爸,最起码……他养育了我这么些年,对吧?”
抬头看了眼天空,控制住情绪。
“走吧,叔,婶子,带我去看看爷爷奶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