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悬浮不动,等待一个动作,不是伸手去接。是低头,用额头顶住它。
陈泽喉结滚动,他向前倾身。
额角将触未触胚胎的刹那,保温杯底,最后一丝余温消散!
杯壁内胆真空夹层里,那层氧化铜纳米雾,终于完成了它的第十七次集体失忆。
它们彻底忘了自己曾是雾。
于是,第一次,真正地,静了下来……
保温杯沉在水底,杯壁内胆的蜂巢铜箔正随水压微微起伏。像一具被浸透的声带…
水面忽然鼓起十二个等距小泡。不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