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闻到一股恶臭。
她皱眉，快步走入楼道。
可那臭味并没有消失，她的自傲不允许她回头看，但忽然间，她觉得天黑了。
然后，她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似的，紧接着，天旋地转。
紧接着，她听到拉链的声音，随后，她被人扛了起来。
流浪汉崔金石单手抱着薛野，拿着她家里的钥匙，朝楼上走去。
此刻，市委大院门口。
高洋看着前呼后拥走出大院的王立春。
他满脸兴奋，但脚步有点虚浮，好像是虚了。
张天方一愣，满脸诧异，“队长，是不是搞错了？王立春看上去没什么事？”
“他刚排泄完。”杜晓曦双臂抱胸，做出了专业的判断。
对于人体的理解，杜晓曦是专家级的，毕竟是法医。
高洋摇摇头，“我相信的我的直觉，王立春肯定会出事，可杀手在哪里？”
眼瞅王立春在大院门口，鹤立鸡群，接受着一群点头哈腰的人的恭维，
高洋暗想，肯定是哪里出错了。
五步蛇，在哪里？
此刻，五步蛇既然盯上了王立春，那肯定会下手的。
根据系统的提示，五步蛇此刻已经叛变了王立春，受命于政法委副书记马健寅。
说叛变并不合适，因为马健寅才是五步蛇崔金石的东家，而王立春并不知道这一情况。
王立春一直以为，五步蛇是听命于他的。
五步蛇是个杀人快速的主儿，不会拖拖拉拉。
“队长？”杜晓曦目露询问的目光。
她虽然对高洋信心满满，可眼前的情况，无法解释了。
脸上阴晴不定，高洋忽然转向张天方，“去，联系曹德全，他一定知道，王立春有没有什么弱点。”
曹德全知道？但即使知道，他会告诉高洋他们？
张天方满心疑惑，可高洋的命令，是绝对的。
观察着王立春，高洋觉得哪里不对劲——哪里呢？
对了，作为市长，他的专车为什么不在大门口等着他？
让领导等专车，这在官场上，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的车有很重要的事情，这和五步蛇有关吗？
正想着，旁边，张天方电话已经接通了，刚说两句，他就把电话递给了高洋，满脸的无奈，“曹局要和你说话。”
到了这个时候，高洋也不想藏着掖着了。
曹德全罪恶值并不高，最重要的，是他贪生怕死，高洋决定好好利用这一点。
“高洋！”曹德全的声音带着某些愠怒，“张天方和我说什么，打听王市长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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