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连最外层的鳞片都没有被劈开。
“这不可能……”莫痴不顾手腕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扑回树干前,死死盯着那道白印,“精钢斧劈上去,连皮都破不了?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木头!”
朱云将卷刃的短斧扔在地上,眉头紧锁:“如果连精钢都砍不动它,就算它再好,你也拿它没办法。不能切割,不能雕琢,怎么造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