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路？”秦菡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阳间？”
她的目光充满恨意，直直看向那高耸的冥主雕像。
她不要认输，不要放弃。
凭什么秦悠悠是冥主，自己却要抛弃现有的一切，重新变成一只蝼蚁？
“想要我拿着你这三瓜两枣的金币，灰溜溜地滚去轮回，丢弃所有记忆、转生成一个无知无能的庸人？做梦！”
“秦骏安，你记住，我秦菡月，现在在司缘秦王手下做事，我的冥力已经修炼至三阶，我迟早会站到这冥城权力的巅峰！”
“回到凡间，再被世道碾落成泥，狼狈地回到冥城，继续攒钱进入下一轮的轮回？要我放弃现在的一切，休想！”
“看看这里！”她指着周围肃穆却暗潮汹涌的冥城，“冥主归来，八王恭迎，万魂俯首！这里是权力的中心！”
她猛地转头，阴鸷的目光牢牢锁住目瞪口呆的秦骏安，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我要谋取更高的权柄！我要拥有足以影响幽冥的力量！只要有机会……我要成为能与她比肩，甚至……取而代之的存在！区区轮回道？不值一哂！”
那冰冷而充满野心的宣言，在喧嚣褪去的十字路口回荡。
秦骏安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从没有变过的妹妹，良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菡月嗤笑着看向秦骏安，“你若想轮回，现在就走，我把所有的金币都给你，你走！”
她从腰间解下一个钱袋，扔到了秦骏安的脸上，不再看他一眼，身形决然地消失在了十字路口。
秦骏安的魂魄在风中摇晃，他迟迟没有去捡落在地上的钱袋和金币，而是望着妹妹背影消失的方向，良久没有动弹。
秦菡月走出很远，都没有回头。
她嘴角抿着决然的弧度，去往衡业秦王殿。
她要去那里迎接司缘秦王，唯有司缘秦王，才能保她秦菡月周全。
※
偌大的冥城上空，八殿秦王们的身影如流星狂掠。
越是靠近城门，她们便愈发激动，身形也忍不住颤栗，原本或冷静或严肃的面庞上，此刻都写满了忐忑。
她们在距离城门百丈之处便已减速，整齐划一地悬停于半空。无人敢再僭越半分距离，更无人敢直接落于城头之上。
那是冥主的领域。
八位秦王阎罗，将燃烧着幽绿魂火的右手，紧贴在冰冷的心口位置。
这是冥府至高的觐见礼仪，象征着将忠诚毫无保留地献与主君。
“属下燃孽、守魂、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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