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抓着刀柄的手臂被震得一麻。
紧接着，肩头一痛。
他发出一声惊叫，左肩，已被贯穿了一个血洞。
鲜血汩汩地往外直冒。
待回过神来，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瘦猴吓得脸色煞白。
这小子，他、他不是丹田被废了吗！
他不是个凡人废物吗！
他、他刚刚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仅凭肉体凡躯，就伤自己至此吗？
瘦猴一屁股跌坐在地，蹬着腿往后退。
看秦霁玉的眼神，就像在一只恶鬼。
他想要爬起来逃跑，可青年的淡淡一瞥，就让他全身发软，抖如筛糠。
杀神啊，自己竟惹到了杀神！
当年被废的天才，如今，脱胎换骨，来寻仇来了。
“大，大哥，大爷，您饶了小的，小的只是个毛贼，只是个喽啰，只是听命行事啊，您饶了我，求求您……”
“我错了我错了，求您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
秦霁玉面无表情。
被他们劫掠杀害的，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呢？
三年前的娘亲、悠悠，自己，有多么绝望，他又何尝体谅过呢？
秦霁玉没有理他。
驻足，聆听了下树林外的动静，确定悠悠和姬妩被带走后。
抬步，声音不温不热：“带路，去你们山寨。”
“是，是！”瘦猴哪敢反抗半分。
他浑身哆嗦，无论秦霁玉提什么要求，都只能答应。
不然，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东边的树林里。
在刀疤脸又一次近身攻击时，秦小荣一锤，敲在了他的脑门上。
刀疤脸身子一晃，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一个遥远得似乎来自天外的声音问他：“刀疤，你接受审判吗？”
什么刀疤？
他江湖人称鬼见愁。
但他眼冒金星，没有力气反驳，想也没想就答了：“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