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预想中分身崩溃消散的景象并没有出现。苏沫愣愣地看着怀中似乎只是陷入沉睡的“瑞娜”，又猛地抬头看向秦政，眼中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困惑。
几秒钟死寂的沉默后，苏沫怀中的分身眼睫剧烈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带着刚刚苏醒的迷茫和巨大的、劫后余生的惊恐。但最重要的是——那似乎是独属于“瑞娜”的、完全清醒的自我意识！
她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刚刚从深水中挣扎出来，第一眼看到的是苏沫满是担忧和惊愕的脸，以及旁边面色冷峻的秦政。
看到这一幕，秦政的表情稍稍温和了些。
原来面对死亡的时候，半神也会害怕吗？
“苏……？秦……？”她的声音虚弱却清晰，带着真实的困惑。
“我……我还活着？我明明感觉到……本体那边……彻底的泯灭……吞噬了一切……链接……突然就……时间……恐怖的跨度……”
堂堂半神竟然被刺激得语无伦次，她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说明那恐怖的经历。
“我的本体……”瑞娜分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我能感觉到……她……‘她’已经不再是她了……变成了一个……空壳……里面装满了那种东西……但我……我好像……被‘切’了出来……”
“这个比喻……好形象。”秦政咀嚼着这个词。
“那你现在的实力还剩下多少？”苏沫问。
“0……我暂时没办法保护你们了。”瑞娜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的面板显示我正处于特殊状态中，经验获取和技能调用被封印了。”瑞娜皱起眉头，我当职业者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
秦政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成为了普通人的半神，还有半神相应的位格吗？
如果秦政没猜错的话，半神应该是对那种能够覆盖全人类潜意识的记忆篡改有免疫能力。
秦政又给瑞娜复述了一遍他从周宁海那里听来的真相。
10分钟后……
“啊？我的记忆被修改过？被强行讲述真相，还会触发记忆修正？”瑞娜十分震惊。
“但我不知道到底是我击杀了你体内的那个特殊存在导致了你能够免疫精神控制，还是因为你的半神位格哥本身还在导致你能够免疫精神控制。”秦政道。
“但这些都不重要。”瑞纳表现得十分冷静：“我们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只有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不要说我们，我们还没有建立起那么深层次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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