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平日里他要保持国王的威严,别说是如此的谩骂了,就算是声音大一些都有人说粗鲁,刚刚约翰·冯·阿尔登堡算是替他出了口恶气了。
但开心归开心,此事是他弟弟惹的事儿,还得他来收场。
思索了几息后,沉声道:“约翰·冯·阿尔登堡子爵,今日你咆哮国王办公室,谩骂诸多贵族,按理是要处死的,
但看在你代表费迪南德亲王以及为将士们争取的份上,饶恕你这一回。
接下来少说两句,别总是给费迪南德亲王惹事儿,他能保你一次,保不了第二次,你明白吗?”
“陛下教训的是,回去后我会向亲王阁下亲自请罪!”
约翰·冯·阿尔登堡子爵知道他咆哮国王办公室的事儿就算是这么过去了,但他依旧问道:“那所需军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