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聪明人,说说大魏一统之后该如何长治久安,如何将国家妥当传至后世代代?”
“这……”杜预一时被问懵了,见皇帝的认真样子,知道不是寻常答案能搪塞过去的。他所知道的寻常道理,陛下也一定知道。
“回禀陛下,臣不知。”杜预如实应声:“国家大事,非臣微末之身所能揣度。”
曹睿并不意外,又看向帐中的其余三人,伸手随意般的一指,继续问道:“你们三人呢?”
卫瓘拱手:“臣不知。”
他其实是想说一二的,不过自以为聪颖不超过杜预,杜预都答不知,他自己也该说不知的好。
羊祜拱手答道:“臣以为当恩威皆出于上,不使大权旁落在外,以免汉时士人、宦官、外戚争权之乱象,如此方可。”
曹睿摇了摇头:“若出了个聪明的昏君呢?若他非要倒行逆施不管不顾呢?如后汉桓帝一般,他什么都懂,国家却在他的手里渐渐败亡,此不可取。”
羊祜又道:“如若使国家完善法度,上下严明清廉一心,使官员人人忠心为君,是否可行?”
曹睿又摇头:“人皆有私,皇帝也有私,臣子也有私,各自为各自筹划,法度在皇权和权贵面前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在四名散骑之中,羊祜行事是最理想主义的,听闻曹睿此语眼神也有些黯然:“臣愚钝,难道就没有长治久安之法了么?”
“有,不过不是你们说的这些,也不是这世上大臣们所知晓的这些。”曹睿伸手指向最后没有发言的钟会,问道:“你有何看法?”
钟会道:“汉时皇帝皆是汉高帝子孙,汉高帝智计雄才宛如天授,却也有桓灵这等子孙。臣以为此事无解,唯有上天庇佑。”
曹睿笑着站起身来,双臂张开,示意卫瓘为自己披上外袍,同时缓缓说道:“倒也不是无解,只不过解法并非世间众人所能想到的罢了。”
“集权还是分权、用文官治国还是用权贵治国、分封还是郡县、用宗室还是罢宗室,用士人还是用勋旧、重文还是重武,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问题。甚至用不用宦官、科学和政治学发展到什么程度都与这个问题无关。”
杜预微微皱眉。科学是什么?政治学又是什么?陛下这番言语怎么这般令人听不懂?
曹睿轻叹一声:“这个问题朕想了十几年,直到今日来到成都城外,方才想清楚。”
杜预不自觉的抬头看向皇帝,他很好奇皇帝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卫瓘、钟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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