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了,我就是知道了!
从这一刻起,池维松的死,就像一颗定时炸弹,绑在了我的身上!
他死了,我知道内情,却不能说。
他如果侥幸没死,他一定会把这笔账,连本带利地算在我头上!
进一步,是万丈深渊。
退一步,是泥潭沼泽。
阿汤用一个电话,就将他李平生,死死地钉在了旁观者的位置上。
一个知情不报、无法脱身的旁观者。
“姐夫,这个阿汤好手段,怎么……需要报警吗?”
裴强也不得不对阿汤竖起大拇指。
“怎么报警?”
李平生摇头说道:“刚才的通话我没有录音,就算有,我也不可能报警,因为人家只是一个想法,还没有实施。”
“这才是阿汤的高明之处。”
李平生摇头叹息,怎么办?
这事还能怎么样?
就很烦啊!
“裴钱,你儿子怎么跟我说话呢!“
房间外,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划破了房间的宁静。
李平生皱眉,呵呵发笑。
楚静就站在那里,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纤细的肩带堪堪挂在雪白的肩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水晶吊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张平日里妩媚动人的脸蛋上,挂着两行清晰的泪痕。
一双桃花眼哭得又红又肿,水光潋滟,却死死地瞪着刚刚回来的裴钱。
“谁家孩子会说自己的妈是自以为是的神经病?”
楚静呼吸急促:“还让我管好自己得了,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是开会所的呢。”
“我爸年纪大了,你悠着点。”
“你说说,这是儿子该说的话吗!”
裴钱也很无奈。
一边是自己的老婆,一边是自己的儿子,都打不得。
“他年轻,不懂事,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不懂事?他都多大的人了,还不懂事?”
楚静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尖叫起来:“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看我不顺眼,就是觉得我这个后妈碍着他了!”
“裴钱,我不管!今天这个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我跟你没完!”
她撂下狠话,泪水却不争气地再次涌出眼眶。
惨然一笑,像是凋零的花。
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
“吱呀——”
旁边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李平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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