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盛一分。
李平生看着他这副偏执到不可理喻的模样,所有的解释在这样一个已经认定事实的人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去你妈的,你说有就有吧,我懒得再跟你解释一个字!”
李平生不想再跟这个疯子纠缠下去。
池维松的脸上却在这时露出了一个扭曲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你看,承认了吧?”
李平生猛地回头:“我承认什么了?我只是懒得对牛弹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池维松对于他的怒骂毫不在意,只是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
“别说没用的了,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池维松拍了拍手掌:“你看,那是谁。”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阴影里亮起另一盏灯。
灯光下,一把破旧的木椅上,赫然绑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小女孩。
李平生的瞳孔,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骤然收缩成了针尖!
是小禾!
潘有容的女儿,小禾!
小禾的嘴被一块脏兮兮的布条塞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呜呜”的悲鸣。
她大概只有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此刻却沾满了灰尘,两条细细的胳膊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椅背上,手腕处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