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嘈杂,并没有冒然下结论。
“谭少,你确定你听清楚了?”
“我确定!我比谁都确定!”
谭昊激动地喊道,唾沫星子横飞。
“他喊了不止一边,我是李平生的人,整个包厢的人都听见了!”
“陆局,这就是铁证!”
陆峥嵘摇了摇头:“好,一切都要经过调查。”
“技术队,勘察现场,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
“刑侦队,立刻开始走访,把包厢里所有人的口供都录下来,分开录。”
“信息中心,调取会所内外所有监控,一帧一帧地看,查清新来的这个服务员是什么时候、由谁带进来的。”
命令清晰、简短、有力。
警察们立刻分头行动,现场的秩序在混乱中被强行建立起来。
陆峥嵘不再理会叫嚷的谭昊,他戴上手套,缓缓蹲下身,走到那具已经冰冷的尸体旁。
一名法医正在做初步的尸检,看到陆峥嵘,低声汇报道。
“死者,男性,年龄看上去二十岁左右。”
“身上没有身份证件,指纹也被化学药剂处理过,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