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以他副镇长的身份,本不该对李平生这样一个即将被开除的下属说。
但他实在是气不过,心里那股火憋得他快要爆炸了。
他既是替李平生感到委屈和不公,也是在发泄自己对这种官场潜规则的深恶痛绝。
李平生默默的听着,只是呵呵笑笑。
原来如此。
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端起酒碗,也学着田雨林的样子,一口气喝干。
“我明白了,田镇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谢我?我觉得你是在骂我!”田雨林又给他满上了一碗,“今天别叫我田镇长,叫我老田,或者田哥!”
“今天,咱们就是兄弟,喝酒,骂娘!”
“好,田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