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是我让余记者陷入了危险。”
李平生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点头说道:“余记者,既然你爸爸已经过来了,那就和他走吧,我一个就行的。”
“怎么可能啊!”
余琼理直气壮地指了指李平生包扎着纱布的手:“你一只手不方便,我得留下来照顾你。”
“不用,影响不好。”
“有什么影响?”余琼立刻反驳,“你现在是伤员,伤员就得听我的!”
“可是……”
“平生,算了,真的算了。”
看着女儿那坚决的样子,余父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深深地看了李平生一眼,眼神复杂。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行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他对余琼说完,又对李平生说了一句:“那就麻烦你了。”
说完,转身离开。
夜深了。
医院的单人病房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李平生躺在病床上,看着趴在床边已经睡熟的余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坚持要留下来,说要照顾他。
结果,忙前忙后了一阵,给他倒了水,削了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