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副书记,整个县政府都知道的事情。”
“是啊,所以人家要做什么,我拦不住。”陈澈撇清关系,看似不经意的问道,“黄天赐畏罪自杀,案件审理的怎样?”
常春当即怔住,抽完了一整支烟。
陈澈还有些奇怪:“怎么,不好说?”
常春摇摇头:“陈县长,我不知道怎么说,这个案子……太他妈大了。”
“哦??”陈澈凝神,“到底是什么情况,跟我说说。”
常春叹息一声:“当时黄天赐的房间当中有一个保险箱,为了防止保险箱破损,我们打开浪费的好些时间。”
“从里面我们得到一个笔记本,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录着行贿的信息。”
陈澈:“???”
“是的,都记在了笔记本上。”
常春叹息一声:“我发现,我们的官员几乎都找黄天赐办过事,公安系统更不用说,乌烟瘴气。”
“但是具体的还没有调查,我准备周一的时候,跟你说。”
常春将笔记本掏出来,递给陈澈。
陈澈看完之后头皮都在发麻,这个账本一旦泄露出去,整个双江要沦为笑柄。
陈澈看了常春一眼:“常书记,你是老干部了,我想听听您的处理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