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人工作的地方?
办公楼,底下一层更是破败,墙上像极了某种伤口愈合又裂开的痕迹。
档案室的门锁已经锈蚀,她用发卡捣鼓半天才听见咔嗒一声,门轴转动时带出的灰尘在光柱里狂舞,呛得李平生连连咳嗽。
“上个月整理资料,发现八十年代的文件还堆在这儿。”
钟燕玲用袖口擦了擦铁架,带出几道黑色的印子,“打印机去年就报废了,现在发通知全靠手写。”
她指着墙角歪斜的木柜,最上层摞着泛黄的登记簿,纸页间夹着干枯的蟑螂尸体。
会议室的场景更触目惊心。
天花板垂下几截断裂的吊灯线,玻璃灯罩碎在长桌中央,凳子缺胳膊少腿地瘫在角落,椅背上还留着不知何时蹭上的咖啡渍。
“你们就在这种环境下工作?”
李平生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不是的,在楼上,比这里条件强一些。”
钟燕玲摇头说道:“上个月暴雨,雨水从天花板渗进来,把会议纪要都泡烂了。咱们区财政紧张,连修补的钱都批不下来。”
李平生真的是不置可否,财政再穷,还能穷到政府?
上了二楼,至少能工作了。
李平生看了看时间,好奇的说道:“今天是周三,怎么……你们不上班吗?”
“上,自然是上的。”
钟燕玲犹豫了一下,摇头说道:“但是沈县长早上打电话,说让我们全体出发,县城大剧院演节目……我因为昨天加了一会儿班,来晚了,没去成。”
李平生马上明白了,哎哟,这是沈修强在和自己较劲?
他忽然就笑出了声音,他没想到啊,沈修强居然搞这种手段,让他知道这个区只认他沈县长,不认自己这个区长了?
钟燕玲拉了拉李平生:“李区长,看在林尽染的面子上,你是不是得罪上头的人了?”
“得罪了又能怎么样,只要谁拦着我,我把他拉下来。”李平生有些生气。
“嗯?”钟燕玲有些吃惊。
“林尽染没有告诉你,我是怎么收服她的?”
嘶嘶嘶!
钟燕玲倒抽了一口凉气,哎哟喂,有情况啊!
女人天生就八卦,钟燕玲拿起一包薯片:“怎么收服的,让我吃吃瓜?”
“我不告诉你。”
钟燕玲:“……”
李平生摇头,呵呵笑道:“不是不说,是沈修强这么搞明明就是让我开展不了工作,如果我一点办法都不想,区里的人就会认为我好欺负,那以后工作没有办法开展。”
钟燕玲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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