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行人伦之事”,他完全听懂了。
“所以,太子当真……”他又急忙追问,“可有办法医治?”
陆院首道:“太子此乃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治,只有自我疗愈,放松心情,化解郁结再慢慢蕴养气血,或许有一成机会恢复。”
“只有一成?”齐昭帝一颗心都要揪起。
自己唯一的儿子,大齐国的太子,未来的国君,却是个无法行人伦之事的人。那岂不就是断了香火?
“陆征,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要治好太子的隐疾!否则,朕要你提头来见!”
陆征冷汗透衣,浑身颤抖。实在搞不懂,太子为什么要往自己头上扣这种屎盆子?
偏偏他有把柄在太子手上,不得不配合演戏。
此刻,哪怕明知欺君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人之欲念,由心而起。有心无力,最是难解。纵然医神在世,也只能治标而治不了心。”
“为今之计,只能一方面调补气血,另一方面,让太子打开心结,早日觅得能令其心动的良人。或许如此,便能冲破一切阻碍,绵延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