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田淑芬已经举起了铁锹,迈开了脚步,甩开了膀子,冲着曹县天过来了。
那高高举起的铁锹,那狰狞的面孔,那坚定不移的步伐无一不在诉说着……
嘶!
玩真的。
这力道,但凡真落到脑壳上了,就是玩命了。
等死,差不多了。
曹县天深吸一口气,完全不想去当什么臭不要脸的死皮膏药了。
他算是发现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就真的死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曹家的门,看样子比他想象的,还要难进一些。
既然如此,那他就先撤退。
回去之后,再慢慢做打算,缓缓图之。
他相信,这个门,早晚有一天,会重新为自己敞开的。
只是,需要时间。
曹县天连自己搞到了的东西都顾不上拿了,调转头,撒脚丫子就是跑。
还留在原地的冯暖:“???”
她看着发狂的田淑芬,咽了咽口水。
说实在的,冯某很想跑路,可是看着田淑芬的样子,他的脚就好像是有千斤重似的,死死地钉在了地上,拔都拔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