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般过过手就会放下。
反过来,嗯...
“同志,这只碗什么价?”
李向东等前面因为价格没谈拢的人一走,立马拿起刚才蛐蛐孙认真仔细看过的一只乾隆官窑碗。
“这是乾隆的青花釉里红,单只两百,四只一起要的话最低价七百八,不谈价。”
摊主报完价格,李向东点点头,再拿起另外一只。
“这只呢?”
“乾隆的粉彩山水碗,单只一百,一对全要最低价一百九。”
“这只呢?”
“乾隆的黄地粉彩九桃纹碗,五百,不二价。”
“一起给个最低价。”
李向东手指一下刚问过价的六只碗。
摊主稍作犹豫,“一千四,您甭再还价,低于这个数不卖。”
李向东转头伸手,“孙叔,我身上的钱不够。”
黑暗中,蛐蛐孙的一双眸子里满是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