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黄书华吐出两个字之后，就不敢继续了。
“注意……”肖部长提醒说：“我们现在不是在聚餐，而是在借着吃饭的机会，讨论工作。我现在是以京央巡视组带队组长的身份同你们二位谈话，希望你们二位能正视当前的问题，态度严肃，回答真诚，不要给自己惹麻烦。毕竟，我们巡视组开展的工作，会一究到底。所以，把你们的侥幸心理都收起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别光让他们坦白啊……”杨主任是巩老的人，自然是要帮着严厉行说话，见肖部长刚才拍了桌子，这会儿又笑吟吟对他们问话的时候，心里就不痛快了。
“杨主任这话什么意思？不让他们坦白，是要让我坦白吗？”肖部长冷声问。
“对……”
杨主任一副不屑的样子，也不去看肖部长，兀自转动着桌上的茶杯说：
“既然你们巡视组已经展开工作，那我们调查组这会儿也吃完饭后，自然也可以展开我们的工作了……蒋震蒋书记啊……你坦白坦白吧……梁丁秋出逃一事，你作为省纪委书记，为什么不管不问？尤其是在严厉行书记明确下令之后，为何仍旧不执行？嗯？你是不是跟梁丁秋串通好了？你这是在变相帮助梁丁秋出逃！对不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