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他会听的。”
“谢谢妈,你真好。”
陈召弟听着她的嬉笑声就在耳边,身体却绷得很紧,“……你的梦游症还能治好吗?”
“医生说是压力过大,治不好,让我没事多出去走走,说不定就自愈了。”
黑暗中,谁也没有再说话,同床异梦,一夜无眠。
因为要回去上坟,所以先去丧葬品店里买了一些黄纸放进后备箱。
重新上车后,比昨天还多了一些的陈召弟忽然看着开车的冬婵问道:“这是你朋友?”
“她是帮我开车的司机。”张冉微笑着解释。
“这辆车也是你的?多少钱买的?”
“买了好几年了,没花多少钱。”
母女俩其乐融融说着话,冬婵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母女二人,看似都在笑,笑意却未达到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