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是说过了,除了律师其他人不能探视?他是怎么进来的?是不是你们的人收受贿赂特意放他进来?是谁?是不是你?你收了多少好处?我要见律师,我要告你……”
不等她把话说完,警员麻溜走人,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转眼又过去了三天。
唐霜抱着棋盖坐在大通铺上,看着躺着的白珊珊,“珊珊姐,我们都进来好几天了,是不是永远也出不去了?”
“呸呸呸,胡说什么呢?”白珊珊看着她安慰:“冉姐说没事就一定没事,你能不能学学她洒脱一点?别整天胡思乱想。”就算被冤枉入狱,也不可能永远也出不去,判个三年五载的还是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