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一个抬头的动作，耗费了牧明起吃奶的力气，虚弱的看着罗老六：“看在我曾经救过你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
“呵。”罗老六轻笑一声，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你救我，不就是为了取得我的信任？你当我白痴？”
求死的希望破灭，牧明起的眼神灰暗，无力的垂下了头。
罗老六站起身，踱步来到他的面前，欣赏着他的惨状，“你跟我了这么多年，哪怕养条狗也该养熟了，可你竟然背叛我。”
牧明起：“我是警察，何谈背叛？”
“你知道我们的规矩。”罗老六露出恶意的眼神，“对待叛徒，我们是如何处置的。”
牧明起依旧耷拉着脑袋没有动。
罗老六见他没有反应，眼神里的杀意越发的浓烈，“你以为弄个假身份，我就查不到你？牧明起。”
牧明起的嘴唇在颤抖，可他依旧不敢有太大的反应。
他们这些人对待叛徒极其残忍，会把背叛他们的人虐杀而死，还会灭叛徒满门，所以，有些人被警察抓了，宁愿坐牢也不敢出卖组织。
“姚兰对待你像对待亲儿子？”罗老六忽然语出惊人。
牧明起猛地抬起头，眼神愤怒的瞪着他，“她不是我的家人！我爸妈早死了！你早点送我下去一家团聚，我谢谢你！”
“不是你的家人？”罗老六嗤笑一声，“那你把证据交给她？”
轰的一声，牧明起的脑子里像是被人放了一颗炸弹，炸得他四分五裂，头昏脑涨。
罗老六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有内鬼！
是谁，出卖了他？
出卖了他的家人？
是顶头上司？
还是内部的相关人员？
啪啪，罗老六伸手拍了两下牧明起的脸，“他们家收养了你，你跟程明泰从小生活在一起，感情一定很好吧。”
悍不畏死的牧明起，眼神中出现了恐惧，低声哀求：“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六哥，求你放过他们。”
“我放过他们？”罗老六露出讥讽的眼神，“那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他早就知道牧明起是卧底。
牧明起利用他的信任，向上级汇报消息，帮助警方破获多起案件，捣毁组织多个窝点。
他也利用牧明起，利用警方，做掉了一些对手，一步一步往上爬。
可牧明起千不该万不该，触及他的底线，伤他的人，断了他的财路，让他势力缩减，还把收集到的重要证据交给了姚兰，一旦她交上去，霍枭就会配合警方弄死他。
他早就知道牧明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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