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将蓝精灵的作用描述了一番，那些人就争抢着全要了，根本就没什么难度。”
听他们这么说，张怀点了点头。
“我也一样！”
就在这时，有人注意到张怀脸上的巴掌印，不由惊疑出声。
“张研究员，你脸上的巴掌印是怎么回事？”
听到此人的惊疑疑问，众人都连忙看向张怀。
果然在他脸上正有一个大大的巴掌印。
“哦，我知道了，看来张研究员也不是石头嘛，这肯定是刚才忍不住诱惑，玩得花了点吧！”
其中一人嘿嘿笑着开口说道。
其他人也都露出了一个促狭的笑意。
虽说今天他们是去推销的，但毕竟去的是烟花柳巷的场地，难免会忍不住想要做点爱做的事。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连张怀这种石头一样的男人，居然也会在这种场所沉沦。
而且看起来，张怀可比他们玩得花多了。
可一听这话，张怀就气不打一处来。
“哼，刚才也不知道是哪里来了个疯婆子，一出来就逼问我去那花兰坊干什么，我本来还想着她是女子，正好也给她推销一下蓝精灵，没想到她就打了我一巴掌，真是不讲道理！”
看着张怀这幅愤愤的模样，众人不由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们又觉得释然了。
这确实像是张怀能干出来的事。
他们敢去青楼找女子推销，那是因为青楼女子对这方面都没那么在意。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张怀居然随便看到一个女子都敢跟人推销。
这不就是自己找打吗。
一时间，几人都同情不起他来了。
看张怀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众人便转移了话题。
“话说你们觉得燕王殿下这蓝精灵的生意真能做起来吗？”
听到这话，在场几人都摇了摇头。
“我看难啊，别看咱们今天很轻易的就推销出去了，但我看那些青楼女子就单纯只是想要白嫖咱们的东西罢了，至于通过她们卖出去，更是天方夜谭！”
“不错，那些来青楼的男人都已经能免费使用了，他们干嘛还要花钱买呢。”
“哎，不过我看气球或许会很好卖，毕竟那东西造价不高，无论是拿来做装饰，还是卖给孩童玩耍，想来销路都绝对不差。”
“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一群人压低了声音议论，而他们都一致不看好杨凡这蓝精灵的计划。
在他们看来，杨凡这就是纯纯的给那些青楼女子送福利。
一想到他们以后生产出来的蓝精灵都要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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