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房玄龄连忙快走几步,故作惶恐:
“陛下,家中小女无功无绩,性情愚钝,又如何担得起陛下如此殊荣。
臣惶恐,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免得惹人非议。”
房玄龄说的恳切,看似推辞,实则心头却藏着欣喜,知道这是陛下爱屋及乌,对自家的恩宠。
房遗珠确实无功无绩,可谁让她是房玄龄的女儿,女凭父贵,便是莫大殊荣。
李二陛下随意摆了摆手,打断了房玄龄的谦辞:
“爱卿不必多虑,皇城虽戒律森严,但也容得下两个小丫头。
再者说,晋阳长久憋闷在皇城,每天闷闷不乐,朕与皇后看了也心疼。
好不容易有了两个合得来的玩伴,让她玩的开心些,朕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斥责。”
房玄龄只得躬身谢恩:“臣谢陛下隆恩。”
言罢,便默默退回到人群,心底也跟着松了口气。
身后一众偷听的宰辅,纷纷一脸若有所思,心中各有思量。
谁都清楚,皇帝与皇后最是宠爱公主晋阳。
若自家女儿也能入宫,与小公主做玩伴,便相当于是同时讨得皇帝、皇后的欢心。
对自家子弟仕途,那可大有裨益。
于是众人纷纷斟酌起来,盘算着如何让自家女儿入宫,搭上这层关系。
李二陛下故意放大声音说话,便是有意说给诸位宰辅听。
想借着这个由头,给晋阳多找几个玩伴,让女儿不再孤单。
见众人暗自盘算,心中得意,更乐得让众人去斟酌。
至于众人心中所想,通过兕子接近皇室,谋取私利,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不是他小觑天下人,只是与兕子同龄的小女孩,论起耍心机,又有哪个能比得过古灵精怪的的自家闺女?
但凡玩伴怀着目的接近,兕子自然分辨得出,也绝不会与之亲近来往。
这一点,他深信不疑。
一行人快步回到政事堂。
待诸宰辅纷纷落座,李二陛下这才看向李斯文:
“方才爱卿所言,是萧锐返京,才引得胡蛮犯边,其中缘由为何,细细道来。”
一听胡蛮犯边竟是冲着自家儿子而来,萧瑀当场就坐不住了。
是生怕儿子遭遇不测。
老脸骤变,半站直身子,直直看向李斯文,急切追问道:
“蓝田公,吾儿他究竟如何?胡蛮为何要截杀于他?你快快说来,莫要卖关子!”
李斯文抬手下按,示意萧瑀稍安勿躁,这才一脸平和回道:
“宋国公莫要慌神,令郎暂无大碍,且听某细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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