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双腿发软。
进入战斗状态，磐石营官兵身上的杀气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
为了保存实力，奈田永遇事向来是能躲就躲，麾下乡兵数量是越来越多，可从没见过阵仗，没尝过血，一下子遇到这种场面，都慌了。
磐石营齐步前进，动作整齐划一，每次上百只军靴落地，都好像鼓槌狠狠敲在他们心脏上。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磐石营前进一步，乡兵们度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废物，一群废物，不准退，给我压上！”
对于奈田永的命令，乡兵们都选择了无视，他这个一军统帅都躲在后面，自然不能奢望乡兵们给他卖命。
“友可里，怎么办？咱们怎么办呀？”
玩心思，耍诡计，奈田永是强项，可要说打仗，他连真木泉都不如。
骑虎难下的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撤退肯定不行，可顶上去，这对乡兵们来说，似乎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
“老爷，要不，把人交出去吧。”
“混账！人交出去，我还有有脸么？”
听到奈田永的话，友可里立刻不耐烦的扭头，干脆不说了。
他早就告诉奈田永，打仗打的就是一口气，奈田永直接认怂，这口气就泄了。
第二次对峙，奈田永又躲在人群后面不敢露头，如此情况，乡兵要是还有士气可就有鬼了，更别说这还是一群没见过真章的新兵蛋子。
没直接溃散，都是奈田永舍得给他们吃喝，军饷从不克扣亏欠的结果。
让他们顶回去，实在强人所难。
深吸一口气，奈田永高声喊道：“兄弟们！不争馒头争口气！咱们都是响当当的北安汉子，不能让周人看笑话！冲上去，死伤的，抚恤我给两……我给三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奈田永的悬赏总算提起了一些士气。
就在乡兵们琢磨着是不是拼一把的时候，叶天开口了。
“本官不会连坐，只抓打人者，其他人一概无罪，若是打起来，必有死伤，你们能不能挡住，心里比谁都明白，为了别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值得么？”
叶天的话，让乡兵们好不容易提起的一点事士气再次溃散。
阵亡抚恤是高，可那要死了才能拿到，愿意用自己的命给家人还钱的，毕竟还是少数。
而且为了其他人，丢了小命，这也太吃亏了。
有了这种想法，乡兵后退的速度更快了。
“站住！都站住！谁敢后退一步，就地斩首！亲卫队，拔刀！”
主子发话了，亲卫们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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