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坐在椅子上翻着周卫红的作业本，把上面的习题全给她批改完后。
冷不丁的开口问：“周大嫂，那你往年拿回娘家的钱又怎么说？”
原本俩家同根同源算是远房亲戚。但周大川爹娘都去世后，他们几家也渐渐疏远很多。
“俺娘家盖房子缺钱用，拿回家应应急，俺弟们又没说不还，只是晚点而已。”
没想到周卫国又翻出前几年的老黄历，周大嫂讪讪一笑。
周母装作很吃惊的问：“这都几年了，他们还没还？整整100块呢！大川攒了三四年才这么多，你就没跟你弟弟们要？”
周大嫂尴尬的说：“要什么？俺弟弟要有肯定早给俺了，没给说明他们没有，还有四个娃要养，哪有这么多钱还俺们。”
周卫国目光冷厉的看向周大嫂说：“这么说就是你弟弟们没还钱，你还一直往娘家偷拿粮食？”
“你没想过你的孩子有粮吃吗？你别忘了你大女儿是怎么没的？她可是被你活活饿死的！”
“灾年你把家里的余粮全拿回你娘家，只给孩子留了点野菜，孩子饿的浑身浮肿，你还打她骂她，最后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周大嫂不以为然的说：“她爹不也把俺打的半死吗？还嚷嚷着要和俺离婚。死就死了，一个女娃有什么好难过的。你没看孙老婶也把她小孙女扔山上活活冻死了吗？”
“什么？孙老大家的三闺女没了？”周母惊愕的问。
“嗯，你们把大丫送回来的第三天，她奶就把刚生的三丫给扔深山里了，这都好几天了，肯定早死透了！”
周母难过的痛哭起来，只说：“作孽呀！作孽呀……活生生的娃就扔了！”
周卫国听后满目寒霜爬上面颊，浑身散发着寒气，让人不敢直视和靠近。
林曼妮和周卫红听后，也是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大嫂没想到他们反应会这么大，忙安慰着：“又不是你家的娃，这么在意干嘛！女娃长大浪费粮食还干不了重活，留着干啥？”
“还不如早死早超生，来年再投胎个男娃，那才有福气呢！”
话还没说完，周卫红破口大骂起来：“放屁，你不是女的？你娘怎么没把你给扔了？”
“俺是女的，可俺是老大，俺下面就是弟弟。俺娘说了只要俺照顾好弟弟们，她就稀罕俺。”周大嫂努力辩解着。
话还没落地，屋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喊叫声。
“卫国，卫国，那个死婆娘是不是跑你家来了？”
周大川手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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