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水磨工夫,亦需心境契合,何须日日心浮气躁,只想着寻人厮杀,宣泄蛮力?”
紫虹闻言,猛地抬起头,紫眸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说中心事的憋屈与不甘。
他长叹一声,声音如同闷雷:
“大姐头,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可知道归知道,做起来他娘的难如登天!”
他“砰”地一拳砸在石桌上,恨声道:
“老子一路杀上来,踏着尸山血海,灭了故土,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可天道那狗娘养的杂种,它就是不认可我!
我能感觉到,神台有缺,道果不圆,空有匹敌帝境的蛮力,却始终无法完成最后的升华与蜕变,就像……就像一柄被卡在鞘里的绝世凶刀,再利也砍不穿那层壳!”
他越说越激动,周身隐隐有令人心悸的暗紫色煞气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