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两人失魂落魄地各自回家。
胡德在家里反复思考了一下，除了前期收了一些钱，后面自己就没有过手一分钱了，全都让几个公司照顾女儿公司的项目，从表面上看，至少看不出什么问题吧。
当然，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就是几家企业不要乱说话。
他又给明其实打了电话说了自己的想法，明其实表示他已经打过招呼了。
另外省委领导也会关注，让他们不要慌。
“想办法，给他们传个话，不要乱说，说得多，问题也越严重。”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他们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挂了电话，胡德怔怔地思索，他感觉明其实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当天晚上，省纪委定点的酒店里，郭富勤带着人开始分组对双规的几个人进行审问。
萧拓道也安排了几个靠得住的人协助。
凌晨，何进辉也报告了好消息。
振江建筑人事培训部的负责人乔芬交代了海外培训经费和定向奖学金的问题。
何进辉道：“他提供了一个名单，其中包括明光辉，而且提供了替明光辉缴费的转账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