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冯黛说。
“那就是说，恩革的妆术达到了非常高的水平了？”唐曼问。
“在异妆上是这样的，至少没有超过恩革的。”
“那其它的妆呢？你的妆在哪儿学的呢？”唐曼问。
“这个，以后再说，那妆师区就是甚至的区，没必要再去，异妆区，你可以学。”冯黛说。
“那五弊怎么逃出去？”
“我在五弊中，你也是，不管那些，快乐就成，五弊不是好逃的，多少大妆师都没有能逃出去，所以我不想。”冯黛说。
“就是说，没有人能逃出去？”唐曼问。
“嗯。”冯黛说。
唐曼沉默了。
“姐姐别想那多了，等着，我去弄点好吃的。”冯黛跑出去了。
冯黛也进了五弊了，但是从来没拿着当回来儿，每天就是快乐的样子。
唐曼做不到。
冯黛疯疯火火的回来了，弄了四个菜，一瓶酒。
“这菜……”
“我抢哈达的，这个副团长，天天好酒好菜的。”冯黛说。
也许哈达就喜欢冯黛这样天真的样子。
喝酒，冯黛一杯后说：“姐姐，鬼市以阴做市，这个你知道，那么想离开鬼市……”
这丫头有点喝大了。
禁市九年，这九年太可怕了。
“你不想在这儿呆着？”唐曼问。
“姐姐，我和你一样，不想在这儿呆着，这不是呆的地方，你说，中心区我离不开，不让我去其它的地方，我跟着你，出去几次，而且鬼律太严格了，就说我穿裙子，鬼律都规定了，一年只有两天可以穿，除了这两天，再穿，就进鬼牢，一呆就是半年。”冯黛说。
鬼市的鬼律确实是有一些奇怪的规定，唐曼也理解不了。
但是，冯黛说的，阴做市，离开鬼市，这让唐曼似乎看到了希望，看来鬼市离开还是有办法的。
冯黛在唐曼这儿住的，喝多了。
第二天早晨，有两个人来了，站在外面。
唐曼出去：“清主，我们来接冯妆师。”
是两个鬼十三监的人。
唐曼就知道，冯黛是惹了什么事情了。
“冯黛就在我这儿住了。”
“清主，那我们回了。”
鬼十三监的人走了。
鬼十三监的人出现，就不是好事，小事不来，大来临头。
如果冯黛真的若了祸事，那哈达都保不了的。
唐曼听说过，曾经的一个副团长，亲杀爱妻，就是违反了鬼律，他亲手杀的，那也是违律，他也死了，这就是一起死。
唐曼进屋，叫冯黛吃早饭。
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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