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说。
“好，唐曼，我记住了。”北一喝酒。
“你当过兵？”唐曼问。
“对，三年兵。”北一说。
两个人闲聊，北一问唐曼干什么的。唐曼说化妆师。
“这个活不错，天天给新娘化妆。”北一说。
“不，是给死人化妆。”唐曼说。
北一一哆嗦。
“你又想整我是不？”北一说。
“不，我真的是化妆师，那种。”唐曼看着北一。
“噢，赚得多吧？”北一说。
“你和其它的人没区别，同样的问题。”唐曼说。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北一说。
闲聊，这个北一有点意思。
回家，北一送唐曼到门口，就回去了。
唐曼进屋，休息。第二天上班，董明进来了。
“昨天董礼给化妆师开会，把化妆师都给骂了，而且指名道姓的，说化妆师安于现况，不思进取……她提了四名化妆师，在研究室工作，专职做妆术的研究，不上台。”董明说。
“嗯，也可以，随她折腾。”唐曼说。
“唐场长，我到是不是想说董礼怎么样，这样折腾我担心会出问题，上次的花妆就挺可怕的，好在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董明的意思唐曼懂。
“不出点事儿，不给她一个教训，这个是没完的。”唐曼笑了一下说。
“唉，场子对于董礼，都不愿意和她接触，人品的问题。”董明说。
“事出有因，这事也不用再多说了。”唐曼说。
董明走后，唐曼下楼，检查工作。进化妆师办公室，周雪今天没上台。
“唐场长，我正想找您呢，我被董礼副场长选到了研究室。”
“那不是挺好的吗？不用上台。”唐曼说。
“不好，研究室所研究的，我想恐怕是超出了官妆。”周雪说。
“什么妆都可以尝试的，要发展，就得有人去做。”唐曼说。
“唐场长，您说得没错，但是就董礼的人品，我觉得我不去研究室，最好。”周雪说。
“这个你可以和董礼副场长说。”唐曼说。
“说了，董礼副场长说，让谁到研究室，就得去，没有任何的理由可以不去。”周雪说。
“那就去吧。”唐曼说。
周雪不说话了。
就董礼的事情，唐曼不想参与，折腾去，随她。
唐曼出来，回办公室，银燕就进来了。
“师父，让我去研究室。”银燕说。
“那就去，多学学。”唐曼说。
“我……”
“没有选择。”唐曼说。
银燕确实是需要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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