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脚步，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和厉月华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眸子对视。
“外人可能看走眼，可我……绝无可能。”厉月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哪怕张师弟改头换面，气息全无，我也能从万千人中，一眼将他认出。”
她微微侧过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仿佛穿越了时空。
“这……”刁阳一听这话，反倒心中一动，感觉事情似乎还有转机！
他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道：“晚辈行走江湖多年，自问易容术还算过得去，能看穿我真面目的人，寥寥无几。但像仙子这般，只一眼便……”
他卡壳了，实在编不下去了，只能硬着头皮胡诌：“总之……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厉月华见刁阳如此痛快地承认了，倒有些意外，原本紧绷的身体也稍稍放松了些，周身那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杀意也消散了不少。
“你倒是个爽快人，”她红唇轻启，声音清冽如山泉，“我还以为……你会多费些口舌狡辩。”
“狡辩？”刁阳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真假虚实，又岂是几句话能说得明白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仙子您可是真仙境的大能，孔小尘是死是活，您就算不能了如指掌，也能感应到几分端倪，不是吗？”
厉月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刁阳，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她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刁阳，似乎要把他从里到外，看得通通透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你……确实很特别，和那些只会勾心斗角的修仙者……大不一样。”
说话间，厉月华身上那股冰冷的杀气已经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