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月华闻言，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骇之色，她猛地转头看向刁阳，脱口而出：“这……这声音，分明就是清清！可她为何……为何称你为皇兄？”
厉月华死死盯着刁阳，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你……你当真确定，这是清清的声音？”刁阳声音微颤，脸色也变得苍白。画像可以相似，声音总不会错了吧？除非……刁阳心中升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整件事。
“玥儿待我极好，胜过世间一切。”刁阳顿了顿，声音低沉，“自我与她相识，她便对我关怀备至，从未有过半分虚假。若说这世上谁最了解我，恐怕非她莫属。”他试图通过回忆来平复内心的震荡。
厉月华微微一怔，原本笃定的神情，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松动。她沉吟片刻，开口道：“这样吧……你且与我细说一番，你与这位‘皇妹’相处的点点滴滴。或许，能从中发现些什么。”
“玥儿她，本是皇室不起眼的公主，修行天赋平平。直至遇到我……”刁阳缓缓道来，将他与玥儿相识、相知，以及如何帮助她一步步成为大周女皇的经历，事无巨细地向厉月华讲述了一遍。他刻意隐去了那些过于亲昵的细节，着重强调了两人之间的“兄妹情谊”。
听完刁阳的叙述，厉月华沉默良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你说的这些……倒是与清清为孔小尘所做之事，有几分相似。”厉月华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舍命相救，倾囊相授，甚至不惜逆天改命……若非情根深种，又岂会如此？”
“可她为何会成为我的皇妹？”刁阳追问。
厉月华摇了摇头：“这……我亦不知。或许，是天意弄人？又或许……是某种不为人知的力量在暗中操控？”
她顿了顿，语气一转：“不过，眼下倒有一个法子，可以验证你的这位‘皇妹’，究竟是不是清清。”
“什么法子？”刁阳急切地问道。
“翠玉铃。”厉月华缓缓吐出三个字，“翠玉铃乃是清清的本命法宝，其中蕴含着她的残魂。你只需以翠玉铃试探玥儿，若她有所异动，便可真相大白。”
刁阳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如果玥儿当真是清清转世，那他日后，又该如何自处？如何面对？心中各种念头翻滚，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事……容我三思。”刁阳声音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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