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死不承认,又能怎么样呢?而且玲珑姐姐那张嘴,别看平时在老太太跟前温言细语不得罪人,那可是没逼到关口上。今天被三太太话里话外的糟蹋几句,她那张嘴也不是饶人的呢!”
“三太太被她气得无法,跳起来就抽了她两个耳光,还要骂她些什么,却被房里的丫鬟婆子们拉开了。玲珑姐姐挨了打,嘴皮子越发厉害,把三太太那点儿心思全都讲了出来。”
“咱们这才知道,原来三爷又在外头养了一房小姨娘,还是西坊子里接出来的花魁娘子,每月用度都要好几百银子。连同三房前院那位鱼儿小姨娘也是肯花钱的,三太太那里的月例早就入不敷出。年底的时候,三爷还让把四小姐的头面衣裳,都给了姨娘们使用。四小姐过年都没有新做衣裳,头面首饰也是旧的。”
听到这里的时候,梨月简直是没眼看,不由得皱起眉头。
怨不得宁四小姐小小一个孩子,过个年都不见个笑脸露出来。
衣裳是去年穿过的就不说了,连金花头冠都是用二小姐的首饰改的。
他们夫妻两个人,膝下就这么一个嫡亲女儿,竟然会这般的不上心。
宁三爷每天就想着家里家外贪花好色,宁三太太的心思都在压服姬妾上。
自家银子不够了,少花一点都使不得,竟然去搜寻宁老太君的私房?
为了这事还险些逼死一条人命,他们真是不拿玲珑这丫鬟当人看了!
这豪门贵府的里主子,也都是些富贵心体面眼的,心思并没高贵多少。
梨月一边切着蔬菜,不由得摇着头,轻轻叹了口气。
难怪三房夫妻打老宁老太君的心思,老太太一病,鹤寿堂简直成了肥肉。
老人家少年时从何家嫁过来,听闻嫁妆那也是特别丰厚的。
再加上在宁国府过了半辈子,各处分红收租也不知攒了多少。
就除去贴补何家那些银钱,也得留下不少体己东西。
别的话不必说,年前宁二太太逼了玲珑几句话,就拿了两件紫貂出来。
那两件皮袍子若论起来,只怕也得值二百两银子。
只不过梨月看来,三太太不似二太太眼皮子浅,只要一两件好东西就完。
她怕是要玲珑这个活账本活钥匙,好搜罗鹤寿堂里正经值钱的东西。
“小月姐,你猜鹤寿堂老太太手里,总共还有多少体己银子?”
那小丫鬟絮叨了半天,这才算是讲到了重点,凑在梨月跟前嬉笑。
“我想着不会太多。”梨月笑着摇摇头。
毕竟当初宁二小姐要与何家定亲,老太太可是想要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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