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还没洗澡吗?”
“正好,我们一起去。”
“我刚好陪你一起。”
温浅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
“我都洗过了!”
“你快放我下来,放手!”
裴宴洲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抱着她两步就跨出了卧室的门。
走廊上没有开灯。
黑漆漆的。
裴宴洲熟门熟路地走到卫生间门口。
他连手都没空出来。
直接抬起右脚。
冲着卫生间那扇半旧的木门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闷响。
木门被他一脚踹开。
他抱着温浅大步跨了进去。
转身。
脚后跟往后一勾。
“哐当”一声。
木门又被严严实实地给关上了。
甚至还顺脚把门上的插销给“咔哒”一声带上了。
卫生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户外头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弱月光。
勉强能看清里头的轮廓。
空气里还残留着温浅刚才洗澡时留下的那股子温热水汽。
混合着好闻的香皂味道。
闻得裴宴洲浑身的血液都直往头顶上涌。
他大步走到洗手台前。
手臂往上一抬。
直接把温浅放在了那个贴着白色小瓷砖的洗手台上。
这大冬天的。
瓷砖冰凉刺骨。
温浅只穿了一条单薄的棉布睡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