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智,不辨是非?或者有其他原因?”
“你是贱人,不配提太后娘娘,太后是云端的神,你就是阴沟里的老鼠。”
“看样子,我们真的不是双胞胎。那本郡主就不用顾忌什么了。来人,把他带下去,扔缁衣营。”
伴鹤要求亲自去办。
他把那兄弟三人提到缁衣营,对所有人说:“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死了不用赔,残了不担责。”
人扔进去,他又叫人把梁知年、梁知夏、梁景渝、梁景沄叫来,让他们待在缁衣营门口,点了他们的穴位,听着里面的人玩那兄弟三人。
梁知年全身的伤,梁幼仪叫人给他治着,不要他死。
听着自己儿子在里面无法反抗,被一群糙汉子玩弄,梁知年、梁知夏生不如死。
他们被点了穴位,只能好好听着,不能动,不能骂,连自尽都做不到。
听了一天一夜。
门口坐着的那人,高贵清华,却像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冰冷死人。
天亮,伴鹤解了他们的穴位,梁知夏破口大骂:“梁幼仪,你个千人骑……”
伴鹤二话不说,点了他穴位,把梁景渝扔进缁衣营,对梁知夏说:“你如果学不会规矩,那下一个就把你小儿子扔进去。”
梁知夏闭上眼,老泪纵横。
他想求饶,但是穴位被点住,他磕头的动作都做不出。
又过了一天,梁知夏被解了穴位,他立即给伴鹤磕头,梁景沄也跪下磕头:“好汉,请您大人大量饶过我。”
“知错了?”
“知错了。”
“明儿开始,你们给郡主做下马凳,做得好,就放你们回京。”
“是。”
折腾三天三夜,梁景湛、梁景棠、梁景渝、梁景言,命根子全废,从身到心,全部癫狂。
伴鹤并不打算放出来他们,在里面继续待着吧。
梁幼仪把李桓献叫来:“李大哥,你来这趟,时间不短,估计锦颜和国公爷也着急了。”
李桓献心情复杂,他都不知道怎么办,回京该怎么述职?他是不是回去就被太后迁怒下大狱?
辅国公府是不是还安全?
梁幼仪拿出来两封信。
“这一封信是以春安的名义写给太后的,把你、容云峰、梁文正都摘得干干净净,太后不会怪罪你们。”
李桓献并不太相信:“太后应该熟悉春安的字……”
“你以为当时那个欠条,为什么一定要春安一遍遍抄写?就是因为我手下有个能人,非常善于模仿别人的字迹。你放心,这封信,就是春安自己看了,都要发呆。”
李桓献再次惊叹,云裳郡主,到底藏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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