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莫凡体表的赤晶甲胄也尽数散去，脸上怒容消失，笑道：“前辈谬赞了，小子只是一只籍籍无名的小妖，所做一切也都只是为了自保而已，又哪里吞得了天？
何况……前辈也不是天！”
“白虎圣王的传承本祖没看到什么厉害之处，倒是从你身上看到了那些个卑劣人族的伶牙俐齿！”
雷宇紫电冷笑，旋即冷笑道：“你也不用拿白虎圣王来吓唬本祖了，既然你选择了来这里，说明白虎圣王大概率不在这世间了。”
“上次本祖走得匆忙，倒是忘了试探那白小苏了，这才让你活着走到了现在！
如果白小苏还活着，你又岂会来此？”
雷宇紫电的话令大殿内的几位大妖目光闪动，同时看向了莫凡。
“前辈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前辈不是忘记试探白虎圣王前辈了，而是不敢！
小子犹记得白虎圣王前辈一个眼神，前辈你就灰溜溜的逃跑了！
对了，前辈你想知道白虎圣王是否还活着，其实很简单，你现在就出手杀了我，看看白虎圣王会不会立即出现在这里，看看你风雷山会不会如那人族两山一般覆灭不就行了？
所以……前辈你要不要赌一次？
晚辈不才，愿以性命做赌注，换风雷山覆灭！”
莫凡此话一出，几位大妖看向他的目光都不由变得不同了起来，瞬间从刚才的虎视眈眈变成了欣赏。
试问整个凤鸣山妖域，除了那位圣子外，又有哪个敢如此冲撞一位妖祖？
可偏偏眼前这个不到王境的蛤蟆妖做了，还做得理直气壮，逼得雷宇紫电气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事实上雷宇紫电真的不敢赌。
他可以不在乎风雷山，甚至可以不在乎雷宇家的一切，但他在乎自己的命！
白小苏是怎样一个存在，他很清楚，那是为了一个承诺敢与天下人为敌的死脑筋。
可偏偏这个死脑筋又有着极为强大的实力，让他心生无力感。
“前辈，我此来不是和你吵架的，而是……来凤鸣山述职的！”
莫凡见好就收，并没有再度去激雷宇紫电，实际上他心中也是怕得厉害。
毕竟雷宇紫电是一位祖境大妖，谁知道这老东西会不会突然哪根神经打错，直接一巴掌将自己给拍死？
不过还好，雷宇紫电足够谨慎和理智，哪怕知道莫凡大概率是在刀尖上跳舞，但在没有真正明确真相前，他还是不敢出手。
用兔爷的话来讲就是足够的怕死！
“小蛤蟆，你既然是白虎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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