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了!”
这是希拉克略安排的药草浴,每天一次,用来延缓病情的发展,不过比起疗效,更多的像是安慰,鲍德温接受了他的好意,他走出门,寝室外的小厅已经空无一人——那些新的仆人怕得要命,除非得到命令,绝不会在他面前出现。
鲍德温浸入水里,有点冷,他对这些人的怠忽职守叹了口气,圣约翰草的芳香也时有时无——肯定是在倒完水后随手撒了一把,而不是如希拉克略要求的那样在沸水里撒上不下一磅的干草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