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整个手掌复上去贴住那枚圆珠,圆珠的光透过她的指缝往外溢。高台上的暖黄色纹路从底层开始一层一层地亮起来,每一层都比原先亮了一截,光从底层爬上二层、三层,一直爬到第九层的高台上,把整座高台照得如同通体燃烧的金色火炬。
最顶层的门缝里透出的那线暖黄光忽然变粗了,从一根金丝变成了一根金带。门板震颤起来,细密的嗡鸣声从门缝里挤出来,那声音跟之前在下方碗状结构里听到的低沉嗡鸣不同——门缝里传出的声音更尖更细,像琴弦被拉到极限时发出的那种将断未断的颤音。
三足鸟雕像的口中吐出的那缕青白色光线开始颤动。光线的轨迹不再笔直垂落,而是像被风吹动的丝线一样左右飘摆,鸟身内部的青白流光也加快了流转速度,光在鸟身里打著旋儿奔涌,把整座雕像照得炽亮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