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蕾米雅小姐，你这状态突然让我想起了黑铁守护神！”
镜像的声音变得冷厉：“哪里像？”
完全变了！不，她已经头顶红名了卧槽!
大春继续强笑：“黑铁守护神对我进行渎神仪式的时候曾经说过，他虽身为神，但是很多市民的愿望根本满足不了，这些不切实际的信仰累积在他身上非但没有成为力量，反而完全就成了一种负担，于是干脆就把这些负担甩给了我！我记得那一刻，他那如释重负的感觉……小姐您是否也有类似的烦恼呢？或许我能帮帮你！”
镜像惊异了：“你还挺懂！”
大春瞬间感受到她语气的缓和：“毕竟我是渎神者啊！”
车又前进了！
大春这个卧槽啊，悬着的一颗心差点死掉！
镜像叹道：“好吧，这么多年来，你确实是第一个懂我的！我身为教会的圣女，从小就被严格培养成圣洁无暇思想坚定的类型，但是，当我知道家族这些丑闻秘辛后，我就觉得我整个家族都虚伪有罪，我不配！这种痛苦谁能体会？”
大春愕然：“难道家族不知道圣女培养注意事项么？为什么不把这些丑事瞒着你呢？”
镜像笑了：“一，圣女不是傻白甜，圣女必须要智慧通透才能达到神之境界，要是连家里的事情都被蒙着没搞明白，还能搞明白世界的事？二，圣女必须像一块洁白的玉石，即便丢进粪坑里捞起来的时候依旧洁白，而不能像片卫生巾一样沾点污秽就废了……”
大春完全没绷住：“蕾米雅小姐，你这么说话也未免……”
镜像呵呵一笑：“很粗俗吧？谁让我是恶灵呢！”
大春急道：“不不不，不粗俗！”
镜像冷笑：“哦？你是在对恶灵奉承么？阿谀谄媚的人不值得信任！”
大春急了：“真不粗俗！那些满口碧池的才叫粗俗！”
“碧池？”
镜像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碧池？有意思，我还从来没说过这么粗俗的词呢！”
艾莲终于没绷住：“阿噗！”
镜像楞了一下：“你，在笑？”
卧槽！她居然也能听见？镜像也有老嬷嬷的水平？
大春急了：“是我在放屁！”
镜像哈哈大笑：“放屁？”
大春急忙转移话题：“所以，我这才叫粗俗！”
镜像呵呵一笑：“你知道么，教会也好，世俗也好，其实真的未必对培养一个玉石一般圣女多感兴趣，他们更感兴趣的就是污染圣女，美其名曰考验！其实污染圣女，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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