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分别,得到,失去,这些经历在每个人的生命中不断上演,不由人。
高家的喜庆还在继续,高景明已然匆匆离去,他要把陈宣送的礼物落到实处,不辜负兄弟的一番心意。
或许这样的小高不能把更多精力放在家庭,但他无疑是个好男人,父母家人足以自傲,欣然相随。
天气一天比一天更冷了,干冬未见雪,陈宣在阳县生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气候。
自入冬以来,各地便在大规模组织民夫徭役修路铺桥筑堤,阳县也不例外,年年如此,年年往复。
这年因为干旱之故,河道干枯,筑堤护河比往年更加方便快捷,但这不是敷衍了事应付上头的理由,修筑的河堤根据当地历史记载是有抵挡不同洪涝硬性指标的,一旦发生水灾达不到相应标准,问责下来,当地组织者和监工轻则砍头重则满门消消乐!
所以总能见到那么多百年千年屹立不倒的桥梁堤坝向后人述说历史的故事。
阳县的护河修堤工程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小丫头她们偶尔外出带回来的消息说,今年阳县征调了足足三万民夫徭役,规模是近几十年来之最,每天大大小小的河岸边都是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吆喝声。
作为县令的舒耀每天往返于县衙和工地,面色严肃,人很憔悴,黑眼圈都可以去当熊猫了。
陈宣在县里路上遇到过舒耀几次,每次都匆匆寒暄两句他就去了城外河边工地。
舒耀为何如此紧迫堪称凝重,把河道工程拍在第一,这样的心情陈宣倒是能明白,长达一年多的干旱下来,土质不同于往年,一旦下雨,稍不注意就是祸即万民的灾难,由不得不重视谨慎,再如何认真都不为过。
但凡是正经读书人获取功名出身的官员,几乎都不是只会耍嘴皮子做文章夸夸其谈的废物,落叶而知秋,走一步看三步,提前消除隐患,毕竟干系到政绩和脑袋,当然,关系户和混子另当别论。
其实只要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到,干旱太久一旦下雨反扑必然远超寻常,是以民夫徭役干活儿格外卖力认真,所做的一切和他们自身利益息息相关,修得更牢固一些,自家的田地房屋就多一份保障。
别干旱挺过来了,却倒在了洪涝之下。
这样的工程不是一家一人之事,和所有人都息息相关,一些有条件的商贾大户都以自己的方式参与了进去,其中有想赚取好名声的,也有官府游说慷慨解囊的,大概舒耀这个县令嘴皮子都磨破了吧,至少陈宣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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