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久前几乎一样的问话，但不同的是，此时楚渊的语气和神态，都要比那时候关心柔和得多。
这直接让刚醒过来的檀烟雨怔愣住了，一时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楚渊走过来匆忙，没有戴上眼镜，缺少了镜片遮掩的桃花眼深邃而潋滟，眼尾自然上挑，勾人心魄。
猝然逼近的俊颜，让檀烟雨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拍。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错觉，檀烟雨竟然在楚渊漂亮勾人的双眼里，看见了温柔关切的神色。
楚渊见她没有反应，眉头皱了皱，赶紧伸手按响了床头的按铃。
不多时，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来到了病房里。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表示檀烟雨情况无碍，身体恢复良好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后，才离开病房。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檀烟雨也总算回过了神来，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车祸，她这会儿仍旧心有余悸。
檀烟雨看向楚渊，他和往常一样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但她也注意到了楚渊眼底那淡青色的黑眼圈，似乎昨晚没有休息好。
檀烟雨怔怔问道：“你……怎么在医院里？昨天晚上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
“不是我。”楚渊微微摇头，但也没有解释得太详细，他只说道：“我得知了你出车祸的消息，遂才来了医院。”
檀烟雨垂下眼帘，唇角扯开一丝苦涩自嘲的笑。
“感觉我这两天都挺倒霉的，不是发烧晕倒被送进医院，就是出了车祸。”
而每次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似乎总是楚渊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这个明明态度冷漠地说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但当她出事后醒来，就会第一时间看到他的男人。
檀烟雨说不清此时心里头是什么滋味，她只觉得鼻尖酸涩，双眼发热，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眼泪甚至在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从眼眶中滚出，滴滴答答落进了雪白的被褥里。
楚渊刚返回去取了茶几上的眼镜戴上，转头瞧见檀烟雨低着头默默流泪，他脚步顿了一下。
心里头蔓延出几分闷堵，他来到床前，抬手安慰地摸了摸檀烟雨的发旋。
“别害怕，已经没事了，医生刚才不是说过，你没有受太严重的伤，只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这次檀烟雨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今天楚渊跟她说话的口吻，以及对待她的态度，都比之前温柔了许多。
他刚刚甚至在安慰自己。
简直和前两天的他完全两样。
檀烟雨胡乱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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