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还有多出擦伤,就连额头上也有一道渗血的划痕。
“联系家属了吗?”
“都打电话了,但没人接听。”
“再打!”
医生为楚渊做了紧急止血的处理,但到医院是需要家属签字的,家属是一定要联系上的。
楚渊只感觉自己的眼皮十分沉重,他想要睁眼,想要说话,可眼睛无论怎么用力都睁不开,两人的谈话就像是在距离自己很远的地方,模糊不清的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