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侄子,况且他已经离开集团了,对我也不再能造成威胁,我还对付他干什么呢。”
二叔将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像是背书一般背出来,本以为是用不上,他就是在赌在母亲的心中,自己的分量是要比楚渊重的,只可惜并不是。
老太太听出来了自己儿子这是在和自己赌气,只听她长长叹了口气道:
“如此,你心中有数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