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对于楚渊的话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我可惜命的很,这段时间不见楚律师的癖好挺令人意外啊,大半夜的不回家坐在这黑漆漆的长椅上干什么?专门吓人?”
楚渊看着檀烟雨一脸气鼓鼓的模样乐得开怀,心中再次升起想要逗弄她的想法。
“是啊,专程来吓你的。”
檀烟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弄乱的衣服,没好气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