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正当两人唠嗑的时候,村里的杨二婶子上门了。
杨二婶子跟杨槐花是妯娌,只是是堂妯娌。
杨槐花他男人没有亲兄弟,堂兄弟也只有一个,所以才放在一起排辈。
杨二婶子嘴巴利索,上来就夸:
“小红啊,你家成才真厉害,这都成城里人了。你看看你家这几个娃,就是比我家的水灵、好看。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以后肯定有后福。”
陈老太心里冷笑: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初背后嚼舌根嚼的最多的人就是她和王翠花,不过现在夸得倒是好听。
杨二婶子观察着陈老太的脸色,见她脸色有所缓和,这才说出今天的来意。
“是这样,我家儿媳妇不是刚生了孩子,身子虚还不下奶,想托你家成才给弄点红糖和奶粉。要是再能来几块肥皂就更好了,这玩意洗衣服好使,还能洗澡。”
陈老太没有一口回绝,她不能把事情做绝,否则这一大家子即使有陈爱国在也难在村子里混。
“我等成才回来问问成才。”
陈老太不会替韩成才答应些什么,一切看韩成才的意思。
“行,给问问就行。”
杨二婶松了口气。
她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跟王翠花背后嚼人家舌根呢,偏偏好巧不巧还被人家听到。
这陈小红对她儿子,不对,是养子。
她对她养子好不好关她屁事。
她这张嘴哦,以后再也不说东道西了。
送走了杨二婶和杨槐花,陈老太坐下敲敲腰:年纪大喽,真是走个四里路腰就疼。
刚休息没多久,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